黄永胜私生活之糜烂,军中无人不知,其妻项辉芳甚至还就此给叶群写过长信反映情况;据陶汉章讲,1966年广州军区的四级干部会议,“军区有很多干部对黄永胜意见很大”,“我们虽然做了不少的工作,但有一些工作是做不通的,有一些问题是我们无法解答和解释的”,很快,林彪回答了这些陶汉章们的问题:“黄永胜是小节问题,大节是忠于毛主席的。”

林彪评价黄永胜的放蕩糜烂生活:是小节问题

林彪与黄永胜、吴法宪、李作鹏、邱会作合影

罗瑞卿之女罗点点曾在夏日的北戴河遇到过一位“瘦小黧黑”的陈姑娘。从这位陈姑娘的遭遇中,罗点点看到了“可恶的老男人”人性中最极致的丑恶:

“她姓陈,她的叔叔是一位解放军的高级将领。她总是到我们浴场来是因为她当时正和在我们浴场里出入的某男(姑且叫他杨大哥)谈恋爱。我之所以对她印象深刻,似乎因为她眼睛里有一种特殊的神情,那是一种非同寻常的胆怯、自卑和哀怨。多年以后,我终于听到了这个凄婉的故事。原来,陈姑娘的叔叔是个劣迹累累的无耻之徒,侄女在他家不仅受够了寄人篱下的苦处,竟然还被他很早夺去了贞操。杨大哥知道真象后,经过痛苦的思想斗争,最终没有和陈姑娘建立家庭,但他却一直受到良心的谴责。后来不清楚陈姑娘的下落了,只知道那个可恶的老男人并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,继续做荒淫无耻的事,更可恨的是继续高官稳做。”①

这位高级将领“陈叔叔”是何许人也,有兴趣者不妨稍加求索,答案并不难寻。类似“陈叔叔”这般人物,算不得稀奇。聂凤智将军的传记中说:

“空四军的人都知道,说要找×政委只要去五个地方:巨鹿路招待所、新华一村、455医院、华东医院、某些文艺团体。一句话,女人多的地方。……×××在我军高级将领中,无疑是位强手,是个不可多得的佼佼者。可在个人生活上,他确实有不够检点的毛病。而江腾蛟,好像专门是为迎合上司的这些毛病而生存的。在南空,他就多次为×××的这一毛病‘服务’。”②

对于糜烂的私生活,某些高层有着不同于普通民众的思维逻辑。1966年8月10日,林彪对许世友、杨成武、刘志坚等公开讲话:

“看干部,首先要看他拥护毛主席还是反对毛主席,是不是突出政治,革命干劲好不好。要看主流。……有些干部小节不那幺好,生活作风、男女关係、工作态度、工作方法有毛病,不太好。但他拥护毛主席,突出政治,有革命干劲。还有一种干部,小节毛病不多,没有什幺男女关係问题,人缘也好,是和事佬,也不偷鸡摸狗的,但是他反对毛主席,反对突出政治,如果用这种干部,我们的军队就会变成修正主义的军队。我们的干部政策要注意大节。”③

这就是林彪着名的“大节小节论”。

“大节小节论”,其实也是有的放矢。陶汉章将军回忆:

“我第一次听到有关大节小节问题的说法,……是对广州军区另一位副司令说的。这位副司令生活作风问题严重,把一个宾馆的小姑娘搞大了肚子。运动起来后,有人把这个问题揭了出来,七百多人联名写了大字报,送到军区机关。……我们把情况报告了军委,很快林彪办公室主任叶群打来电话,说请示了林副主席,林副主席说,这个干部大节是好的,小节有点问题,你们要帮助帮助他。”

“大节小节论”在军中全面传达流行开来,要“归功”于林彪的四大金刚黄永胜。黄将军私生活之糜烂,军中无人不知,其妻项辉芳甚至还就此给叶群写过长信反映情况;据陶汉章讲,1966年广州军区的四级干部会议,“军区有很多干部对黄永胜意见很大”,“我们虽然做了不少的工作,但有一些工作是做不通的,有一些问题是我们无法解答和解释的”,很快,林彪回答了这些陶汉章们“无法解答和解释的”的问题:

“黄永胜是小节问题,大节是忠于毛主席的。”④

注释

①罗点点:《点点记忆》,载《当代》1998年第4、5期。

②松植:《血色年华——聂凤智将军传》,上海文艺出版社。

③高皋、严家其:《“文化大革命”十年史》,天津人民出版社。

④陶汉章:《回忆与思考》,国防大学出版社。